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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间的阴差阳错从未停歇,都是寻常。
一下娶了两个,可两个都不是他想要的。
好了,宝华殿已经进行法事了,只是臣妾想,一场法事不足以安慰姐姐在天之灵。
今日是惠妃尾七的祭礼,预备得怎么样了?
臣妾犹嫌不足。
你当时已经下令杖杀了静白与斐雯。
婉字也就罢了,可有什么出处吗?总不能说皇上赐名是随便捡了个字来送了三妹。
娆者,主娇娆妩媚,美则美矣,却与你的刚烈性子不太相符,女子温婉柔和,朕赐你一名,叫玉婉好不好?
“既惠余以至欢,又结我以同心,交恩好之款固,接情爱之分深”,张华的《永怀赋》乃是悼念亡妻,皇上,您不会是有以玉娆为妻之心吧?
朕不过是打个比方。
臣妾福薄无德,甘居妾妃之位侍奉皇上终身,而玉娆性子高傲,必不能为人妾室侍奉左右。
宫中妻妾嫡庶之分甚为分明,妻者惟中宫皇后,朕无此心,只是——
臣妾的二妹虽得十七爷钟爱,却也是侧福晋之位,臣妾并无觊觎后位之心,只是皇上,你难道忍心看臣妾的姐妹都为人妾室吗?
你虽为妾室,却是朕的爱妾,又贵为贵妃,一人之下而已,你妹妹若得如此,也不算辜负。
臣妾恭送皇上。
皇上起驾!
这枚鸳鸯佩是皇上的贴身之物。
皇上没说别的,只把这个放在我手里,说过些日子再取回。
这玉佩皇上异常珍视,玉娆,大约你长得太像纯元皇后了。
所以长姐,这东西我留不得。
好,这才像我们甄家的女儿。
甄玉娆就是甄玉娆,只可独一无二,不能为人替身。
这一个多月来,抄家、落狱、流放,皇上在前朝忙着,咱们的耳朵也没闲着,鄂敏已经在狱中绝望自裁了。
我听说皇上以瓜尔佳文鸳大不敬为由问罪她母家了,还牵扯出她阿玛瓜尔佳鄂敏这些年曾经诬陷大臣、勾结党羽、藏污纳贿、行事残酷不仁这些罪呢。
缓缓治去何日才能见功效?如果不数罪齐发,怎能一网打尽、斩草除根?瓜尔佳文鸳轻狂,她阿玛也好不到哪里去,皇上秉雷霆之势而下,他们也措手不及。
其实皇上何尝不知道瓜尔佳氏的错漏,只是朝堂之事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,不得妄动,如此一来,缓缓而治也是一法,不过我看当今圣上这几个动作,大有断其根基之意了。
请皇上不要再给臣妾父亲过高的官职,他真的已经年老。
朕会再写一份诏书,平你父亲数年之冤,让他官复原职。
谢皇上。
那朕就给他一个四品典仪的闲职,让他安度晚年。
瓜尔佳氏还有活着的人,她不会连累那些人一同死去,而且她恨我入骨,怎会希望失去能克制我的人呢?
长姐为何不严审瓜尔佳文鸳,让她说出皇后是主谋啊?
十七爷是你的夫君,为岳丈一家尽力也是应该的,以后你在宫外来往方便,家中就需你与王爷多多照顾。
多年来王爷搜集了不少瓜尔佳氏的罪证,终于今日有用武之地了。
王爷肯如此尽心,终究也是因为你在王府得力的缘故,孟静娴还好相处吧?可给你委屈受?
那是自然,长姐放心。
王爷待她原没什么情分,不比你与王爷相识多年。
她哪能给我什么委屈受啊,她近来身子虽然好了不少,但终日也是参汤不离口,素日王爷总是怜悯她,倒也衣食无缺,只是平日也说不上什么话。
我也不知道她要去哪儿,女大心思多,竟也看不住她。
三妹打扮得这么漂亮,这是要上哪儿去啊?
是什么时候的事?
昨日听王爷说了才知道,慎贝勒入宫向太后请安,结果撞上了我们三妹,不知怎么的,两个人都脸红了起来,太后还觉得奇怪呢。
慎贝勒,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?
姐姐说什么呢?
我还记得曾有人说过“我宁愿嫁与匹夫草草一生,也断不入宫门王府半步”,也不知这话是谁说的。
他也从未嫌弃过我啊。
若你们真有此意,我也可去问问皇上的意思,请他为你们指婚,只是一样,不许你偷偷跑出去和他见面,免得被人知道了笑话。
姐姐别笑我,允禧他和皇上不一样,他很好。
皇上对玉娆的意思,你我不是看不出来,趁着现在事情还好办,把玉娆嫁出去也好。我思来想去,若是嫁给寻常人家总是无用,也只有嫁给皇上的亲兄弟,才能彻底断了皇上的念头,否则终究是后患无穷。
长姐下定决心了吗?
只是如今宫中嫔妃不多,皇上的眼睛总是盯在玉娆身上,得想个法子撇开皇上的心思才好。
这样也好,幸好三妹和慎贝勒爷都是两情相悦,倒也省了不少麻烦呢。
贵人不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。
贵妃娘娘还不知道吧,有人告发了安嫔的父亲搜刮了八十余万两银子及几处宅子,这回皇上可是生了大气了。
贵人惯会笑话的,“三年清知县,十万雪花银”,何况安比槐是国丈,是皇上的老丈人,仅十万两白银算什么呀?
现在宫里谁不把这事当成笑话说?贵妃只看这只鸟毛色雪不雪白,但是不知道落在安比槐的眼里呀,这只鸟会不会是银子打的呀?
女儿得宠最要紧,谁管他是真国丈还是假国丈呢?还是贵人聪明,让你阿玛在暗中留意,才抓住了安比槐的痛处,否则安嫔也太得意了。
他那国丈也是他自己封的,哄傻子罢了,皇上可没有把他当成国丈,照样废了官职关押起来。
皇上正在为瓜尔佳氏一族生气呢,谁让他一头撞进来啊?再说他那知府又是皇上看在安嫔的面子上才封的,这不是打了皇上的耳光叫人看笑话吗?
要不是娘娘有筹谋,嫔妾就是抓住了安比槐的把柄也没有用。
苏公公。
给娘娘请安。
知道了。
皇上传旨,想和娘娘一块在养心殿用晚膳,娘娘请吧。
怎么会?我只是担心夜深风露重,万一冻坏了妹妹,要不然从哪里跑出一只老鼠咬了妹妹,得了疫症可怎么好?
姐姐不会连脱替请罪的机会也不给我吧?
是,我忘了,牢狱里才会有这些,是我担心错了,我不该担心安妹妹,而该担心安伯父。
姐姐说笑了,养心殿何来老鼠。
皇上万福金安。
娘娘吉祥。
看见安妹妹在外头跪着可怜,臣妾劝了她几句。
朕等了你好一会儿了。
皇上别生气,安比槐再不好也是安比槐的事,跟安妹妹有什么干系?皇上就让她起来吧。
她怎么会听呢?此刻她心里只有她那个不成器的父亲,朕许他知府,给他升官的恩惠,他竟这般糟蹋,丢朕的脸。
安妹妹也是救父心切,皇上不要怪罪她,皇上会宽恕安比槐吗?
朕何尝想责罚她呢,是她自己要跪在那儿替父代罪,不成体统。
安妹妹水米不进两日了,且不眠不休,皇上也不怕她有事?
怎么会呢?朕既不会迁怒于她,也不会因为她而宽恕安比槐。
安妹妹淡妆素裹,比平日里更招人怜爱了,只可惜……
皇上——
这纯与白原是最干净的,不该与欲望纠缠在一起。
什么?
嘘——
皇上,皇上!
有他对玉娆如此心意,费些周折也是值得的。你放心,这件事我们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,但都要尽力一试,不叫你和慎贝勒抱憾终身。如今太后命悬一线,这件事情一定要趁早办,免得太后一旦崩逝,你们还要守三年国丧,夜长梦多。
我早知道他这番心意。
是什么人?
上次长姐托付我的事我已经办好了,午后新人就会入宫。
怎么是她呢?
长姐认识的,是采蘋。
皇上今日算是补偿吗?
这一阵前朝繁忙,一直没空陪你出来走走。
无需故意,这样的事天天都会有,情深至此,四郎与嬛嬛都是过来人,何不成全了他们?
你又笑话朕。你是故意叫朕看见的吗?
皇上比臣妾聪明百倍,怎会不知“襄王有意,神女无梦”?
熹贵妃,你那么聪明,应该看得出朕对玉娆的心意。
即便皇上有办法,也得问问玉娆的意思,若不然勉强又有何益呢?慎贝勒又是您的亲弟弟。
朕自有办法。
无论什么意思,我都得这么做。
皇上拂袖而去,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啊?
你看你,满脸的汗也不知道擦一擦,越发像个小孩子了。今日去见了慎贝勒还高兴吗?
长姐。
高兴就好,长姐希望你永远都这么高兴。
高兴,看见他,和他说话,我高兴。
只要你高兴,长姐为你做什么都愿意。
长姐。
小妹玉娆对皇上感恩不已。
方才席间,朕与你、允礼与玉隐、允禧与玉娆,咱们是三对佳偶天成。
过来。如今你皇阿玛虽然伤心,但还不是最要紧的。
额娘,听说皇阿玛伤心,儿子放心不下。
额娘不放心的人是你,如今天气热,你皇阿玛坚持守灵,以致数度昏厥,眼下你是皇上眼中最懂事理的皇子,若此刻不替皇上守在太后灵前,那得落下多少口舌?
那儿子就放心了。
此刻你尽孝灵前,比什么参汤都要紧,这些都是小女子的心思,别太拘泥于小节了。
儿子愚钝,儿子只想来看看皇阿玛。
额娘先去寿皇殿替你看着,你放下参汤就过来。
是。
在阿哥所一切都安好,乳母们照料得很细致。
皇后说得有理。熹贵妃,弘曕和灵犀睡得还好吗?早起进得香不香?静和还哭吗?
不只皇上,臣妾这个做额娘的就算日日见到这几个孩子,也总有操不完的心。
皇上日日都要见三个孩子,还这样放心不下,果真是慈父情怀呀。
皇后娘娘母仪天下,是天下所有臣民的母亲,要操心烦忧的事自然比臣妾多得多。
是啊,熹贵妃这样操心,人也憔悴了许多,到底还是做额娘的,事事都要思虑周全。
皇后说得是,臣妾奉旨协理六宫,一定尽心协助皇后保全安嫔的龙胎。
安嫔的身子本来就弱,以前月信紊乱,自己也是到了三个月的时候才晓得,她父亲还在狱里,她也不敢张扬,也是本宫有意防范着,以防哪个妃嫔错了主意,又走了当年齐妃的老路了。
皇后心意已定也就罢了,从前安嫔的封号都只是以姓为号,如今有了身孕,身份更为贵重,该让内务府好好拟定封号来选,才显得郑重其事啊。
臣妾也是为皇嗣考虑,若是不晋封,只怕六宫议论起来,她是为她父亲所连累,这样更叫安嫔伤心,如何还能安胎呢?
安陵容怎么会有身孕?
娘娘不大舒服啊?
这东西虽然伤身子,但也未必会绝育啊。
是啊,她不是用过息肌丸吗,怎么会有身孕呢?
今日皇后再次提起安陵容的父亲与安胎一事,为保皇嗣,只怕不日便会把安比槐受贿一事一笔勾销,万一安陵容要生下个皇子,那皇后手中就有两个皇子,无论哪一个被立为太子,那咱们以后的处境……
这下皇后可又精神了。
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看皇上神气红润,就知道安妹妹的身孕有多让皇上高兴了。
你怎么过来了,起来吧。
可见安妹妹的孩子有多贴心,将来必定十分孝顺懂事。
一向看着容儿身子娇弱,没想到胎像倒十分安稳。
臣妾想,皇上为安妹妹的事高兴,这午膳一定是敞开了胃口吃的,这时候定会觉得腻腻的不消化,所以臣妾特带了一份点心给皇上享用,不知可好?
你来得正好,朕一个人看书正乏味呢。
这莲叶羹是取新鲜的嫩莲叶在日出前摘下,熬汤的水都是莲叶上的露珠都是去年收起来的,藕粉桂花糖糕入口香甜,皇上尝尝。
咱们心有灵犀呀。
皇上想着姐姐,吃着喜欢,便是怀念姐姐了。
以前眉庄宫里的这个藕粉桂花糖糕做得最好。
字的意思倒还都好,这个肃字,刚德克就曰肃,貌恭心敬曰肃,倒是这个文字好像更对安妹妹的性子。
你来帮朕看看吧。
文这一字可以说是文静有礼,但更多的时候是形容一个人腹有诗书气自华,若选了这个字,只怕安妹妹会多心了。
容儿静默谦顺,乃礼义人也,这个文字的确更贴切。
俪字,容颜姣好,是成双成对的美意,又可指伉俪情深,果然是极好的。怎么了皇上,这字不好吗?
那便只剩个俪字了。
其实何必麻烦内务府,皇上指一个字给妹妹做封号那是再好不过的了。
安嫔是朕的妾侍,怎么能跟朕夫妻伉俪呢?如果朕真的用了这个字封她,传出去文武百官又要议论纷纷,说朕太过宠幸妾侍。苏培盛,传旨下去,告诉内务府这几个字都不好,让他们重新选来。
这样的事臣妾怎么做主啊?
一时间朕还真想不起来,不如你帮朕想一个。
能歌善舞,性情又像黄鹂一样和顺,而且黄鹏又是两情缱绻的鸟儿。
鹂?
今日安妹妹大喜,倒叫臣妾想起来当年入宫的情景,臣妾与安妹妹还有眉姐姐是同日入宫,又一直情同姐妹。
想什么呢,这样出神?
如今臣妾已经位列贵妃,安妹妹也封了鹂妃,眉姐姐虽也封了惠妃,但谥字追尊还未定,臣妾想求一求皇上的恩典,再赐眉姐姐一份哀荣吧。
眉庄在的时候朕没有好好待她,现在想起来心里不安哪。
是,既然说了,那臣妾就斗胆再求一份恩典,齐妃是畏罪自戕,依例是不能追封的,但三阿哥渐渐大了,也得顾及他的颜面。
逝者已逝,生者也不能为他们多做些什么,那就依你所言,以表追思吧。皇后病着,这事就交由你处理。
说起追封一事,倒叫臣妾想起了今日皇后在景仁宫说的一句话。皇后娘娘说六宫妃位多悬,臣妾也是这样想的,宫中不乏比臣妾资历深厚、德行贵重的嫔妃,臣妾忝居高位,常常自觉不安。
既如此,那些已故的妃嫔就一起追封了吧,年羹尧与隆科多都已伏法,朕也不想落个苛待后宫的名声,就封华贵妃为皇贵妃吧,也算是尽朕的一份哀思。
臣妾也是这样想,已故者可以放一放,倒是宫里朝夕相处的姐妹该好好晋一晋位分了,后宫和睦,对皇上的前朝也是有所助益的,臣妾只求皇上一样
说起来六宫之中,也是许久没有大封过一次了,皇后不提,朕都疏忽了。
皇上心里有臣妾,臣妾心里明白,不愿在名位上计较。
端妃进宫最久,皇贵妃这个位子本也当得,只是朕心里总是更属意于你。
皇上思虑周全,臣妾是万万想不了那么多了。
既如此,那朕就册封端妃为皇贵妃,朕早些年很委屈了敬妃,她又素性温和,就册为贵妃与你并尊吧,另外,欣贵人也是伺候朕多年,就册为欣嫔吧。
臣妾有皇上的宠爱,便是最大的恩典,别无所求。
你哪里是想得不周全,不过是等着朕开口罢了。你为别人求了这么多,又为别人谢了恩,自己怎么不求一点恩典哪?
我是不想便宜了她一个人做好人,皇后想抬举安陵容,我为何不顺水推舟呢,有好大家分嘛。留着我想要的,剪去我认为多余的,其实修剪花枝和整理后宫是一样的,这个道理我明白,皇后更明白。
娘娘,皇上要大封六宫的消息可都传遍了,皇后提一句鹂妃,娘娘立即提请六宫妃嫔都大封,这下大家伙可都等着要感激娘娘呢。
花叶和人一样,随时都会旁逸斜出,留神着点吧。
这花咱们已经剪得很好看了。
这素来不都是血燕吗?今日怎么换了白燕了?
娘娘,燕窝好了,娘娘请用。
皇后可真疼惜鹂妃,若真要赏她大可不必这么显眼,一日一日命内务府送去便是了,这一下子全给了她,反而叫六宫非议。
内务府说,皇后娘娘下旨说鹂妃有孕,血燕都尽供着延禧宫,其他宫里暂时都只用白燕。
快躺下,如今你是有身孕的人,该好好歇着才是。
姐姐来了?
我记得妹妹素日用的是一个攒金枝软枕,今日怎么倒用起这个软枕来了?
宝鹃,把我收着的雨前龙井拿来,想必熹贵妃也喜欢。
好香的茶,我宫里的竟比不上这里的一半。
我一直用一个连云锦的枕头,前几日皇上刚赏了缕金线的暗花枕,我还爱得跟什么似的,到底是我皮糙肉厚,不晓得金线粗糙。
如今妹妹有了身孕,怎么还用这么重的香呢,可要小心些才好,尤其是麝香,妹妹素爱调香,可别弄错了。
姐姐说笑了,我的东西怎么能跟姐姐的东西相比呢,姐姐不嫌弃也就罢了。
妹妹还说嘴呢,这纱原叫月影纱,是外头贡来的珍品,一匹之价不下百金,挂在屋子里,日光再渗漏进来也如月光柔和,单看妹妹殿里这些便是万金之数,你自己说,旁人宫里的能不能和你比去?可见皇上心疼你。
姐姐言重了,那香是用鲜花汁子调的,哪里用得上麝香那么名贵的香料。
我怎好白拿妹妹的东西?话说回来,我是来贺妹妹有孕之喜,再贺妹妹晋升妃位。小允子,来。这白玉扇子用来扇凉最好,握在手里也不生热,这红宝石未经雕琢,可以请能工巧匠镶嵌到冠上去。
姐姐若是喜欢 妹妹便送给姐姐,还请姐姐笑纳。
妹妹是皇上心中至宝,若不是这样的东西,怎能配得上妹妹呢?为鹂妃安胎的太医可在?
妹妹哪里能收姐姐这么贵重的东西?
如今妹妹是有了身孕的人,万事该格外当心,恰如皇后娘娘所说,万勿像我当年一般不慎小产,今日莫说我送妹妹的东西,任何人送的都要一一验过才好。
见过熹贵妃。
说什么呢,也不怕忌讳,我这么做,正是为了咱们的姐妹情分,万一有人要动什么手脚,也不至于有下手之机呀。
姐姐说这话便是见外了,妹妹如何当得起呢?妹妹若对姐姐存了半分疑心,必定——
这位是卫太医,两位太医一同察看便更妥当些。
其实——
如此,我和安妹妹都能安心了。安妹妹好容易有了身孕,更要好好保养,今日卫太医也在,不如请他再请一次脉如何?也好多一重保险。
是。